今天的自由時報在其生活版有如下一則報導
我科學家穿中國隊服發言 南極研究發表惹議
~ 國立海洋生物博物館、中山大學、正修科技大學及東華大學昨天舉辦「台灣科學家南極科研考察成果發表會」,但會場不僅展示「中國南極考察隊」工作服,連海生館助理研究員林嘉瑋博士也穿該隊另一套服裝出席發言,引發到底是代表中國或台灣發言,以及研究成果屬兩岸哪邊所有的疑慮 ~
(圖文:自由時報記者洪定宏)
現場展示的中國南極研究制服
海生館助理研究員林嘉瑋穿「中國南極考察隊」服裝發表研究成果,讓人搞不清楚他是代表中國還是台灣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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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今午本人投稿自由時報自由廣場的回應,原不知會不會被刊登 ( 21/5 晚上有收到其主編來電將予刊登 )。
原名《和 WHA 一樣,台灣的南極外交在馬英九主政下已徹底淪陷》
自由廣場於 22/5 ( 禮拜日 ) 以《南極 民進黨忽略的大舞台》 ( 標題被報社編輯更改 ) 登載,真魯力﹗並請指正。
請注意:下文係部落格版較完整,加黑的字體部分是比投稿版較多之內容
南極國際舞台遠比 WHA 提供各國更大的國家利益,南極大陸是無主地無公海與太空,是我們唯一能以台灣正名從事活動的國際舞台,但一直被國人漠視。南極科學研究表面上是學術活動,實則為如假包換之南極國際外交的一環,它是官方才涉入的南極活動,因此從事南極科學研究是國家主權的展現。
在民進黨執政時,台灣南極學會曾奮力透過各種管道推促其如派遣農耕隊般派遣台灣南極科學研究隊到他國的研究站去從事國際合作的研究活動,惟連樓梯都未曾響過。民進黨沒聽進去的,國民黨卻聽得很清楚,馬英九上台後,除很快地安排中國南極研究船訪問打狗港,並派台灣科學研究人員參與中國南極科學研究,如 WHA 一樣,將具主權意義之台灣的南極研究活動綁在中國之下。
連外勞的母國之一的泰國,在 2004/2005 年南極夏日,即使用其自製的機械手在日本昭和研究站附近深海從事南極海洋學研究,而開啟其國家南極科學研究。另,印尼、馬來西亞、矛里西斯和波羅地海三小國之一的愛沙尼亞 ( Estonia ) 等第三世界國家也都已投入。
民進黨該好好加油,假如明年能執政應認真為台灣在久被漠視的南極國際舞台做這些事:派遣台灣南極科研究究隊到他國的研究站工作、制訂國家南極政策 ( 它是國家外交、海洋與教育政策的一部份 )、國會通過南極保護法 ( 將普世價值的南極保護納入國內法 ) 和打狗港都應發展成台灣南極研究與資訊中心 ( 設立『台灣南極研究所』與『台灣南極資訊中心』 ) 及台灣南極活動的前進基地都市 ( 南極研究之補給研究船的母港 ),同時它應與國際南極前進基地都市 ( 如紐西蘭的 Christchurch、澳洲的 Hobart 、阿根廷的 Ushuia 和智利的 Punta Arena 及南非的 Cape Town .. 等 ) 發展姊妹市關係。另,打狗和基隆港市應設立紹介海洋人文事物的『國家海事博物館 (Maritime Musuem)』( 人口是 2.5 倍的英國有公私立超過 120 座,台灣卻連一座公立的都沒有,只有私立的淡江大學和長榮海事博物館 ),以落實喊了那麼多年的海洋立國政策;該 2 座港市特色不應還分別停留在愛河夜景和大廟前的小吃。
台灣南極學會可為 您外辦南極講座。
【2006 年 4 月是最後一次修訂、論述已完整的白皮書】
2011年5月20日 星期五
2010年12月26日 星期日
籌劃 2010/2011 南極夏季派遣台灣南極訪問團出訪他國南極研究站
南極大陸國際舞台遠比 WHA 提供我國更多更迫切的國家利益,它是無主地,如公海和太空,是當今我們唯一能以台灣正名進軍的國際舞台。
在 DPP 執政時,台灣南極學會 ( ASOT ) 曾奮力透過各種管道向其推促 ( 如傳統上派遣農耕隊般 ) 派遣台灣南極科學研究隊到他國的南極研究站從事科學研究,但連樓梯聲都未曾想響過,馬統上台後馬上顛倒進行這些而使台灣的南極外交淪陷。當今,以台灣為名走出國際社會比過去任何時候更迫切。
ASOT 只好改變策略,籌劃期 2011/2012 南極夏季 ( 2011 年 11 月至 2012 年 2 月底間 ) 派遣台灣南極訪問團出訪他國南極研究站,趕上泰國 ( 早於 2004/2005 南極夏季即在日本昭和南極研究站而使用其自製的機械手開啟其南極科學研究活動而進軍南極國際舞台 )、馬來西亞、毛里西斯和 Estonia 等國而以台灣為名進軍南極國際舞台,需要資金贊助者,能幫忙者請與 ASOT ( 上有 e mail ) 聯絡。
在 DPP 執政時,台灣南極學會 ( ASOT ) 曾奮力透過各種管道向其推促 ( 如傳統上派遣農耕隊般 ) 派遣台灣南極科學研究隊到他國的南極研究站從事科學研究,但連樓梯聲都未曾想響過,馬統上台後馬上顛倒進行這些而使台灣的南極外交淪陷。當今,以台灣為名走出國際社會比過去任何時候更迫切。
ASOT 只好改變策略,籌劃期 2011/2012 南極夏季 ( 2011 年 11 月至 2012 年 2 月底間 ) 派遣台灣南極訪問團出訪他國南極研究站,趕上泰國 ( 早於 2004/2005 南極夏季即在日本昭和南極研究站而使用其自製的機械手開啟其南極科學研究活動而進軍南極國際舞台 )、馬來西亞、毛里西斯和 Estonia 等國而以台灣為名進軍南極國際舞台,需要資金贊助者,能幫忙者請與 ASOT ( 上有 e mail ) 聯絡。
100 年前的現在,隔鄰日本開啟了其南極活動
100 年前的現在,隔鄰的日本在明治維新後,在西方國家才完成數百年的尋找南極大陸之海上探險之後,正開啟南極陸上探險活動時,迎頭趕上而開啟了其南極活動。
由於低階軍官白瀨和在贊助者等先覺者的識見,使得日本在南極國際舞台上也能佔有一席之地,而能為其在南極國際舞台之國家利益著謀。
儘管大眾對募款冷淡,卻幸得前首相大隈重信 ( Count Okuma, 1838 -- 1920 ) 的資助,日本海軍上尉白瀨矗 ( Nobu Shirase, 1861 – 1946 ) 在1910年12月1日於極端冷清的歡送聲中,率領著23人的日本南極探險隊自東京啟程,使用的是1艘30公尺長的開南號 ( Kainan Maru ) 捕鯨船。
這個來自素無探險傳統與背景之國家的南極探險隊首先在次年2月7日抵達紐西蘭的威靈頓 ( Wellington ) 港,但在4天的停留中,當地媒體滿懷敵意且極端尖酸刻薄的嘲諷而讓他們極為惱怒。
3月6日,開南號航抵羅斯海域西側的維多利亞領地 (Victoria Land ) 海岸。由於冬季已近,天候不佳以及浮冰阻隔故登陸不成,他們只好折回雪梨。而澳洲人的冷漠甚至敵意也不遑多讓,幸得市郊法克魯斯 ( Vaucluse ) 區1位居民的勉強同意,讓他們在其後花園紮營過冬,而由小部分成員折回日本募款。曾參與1907/09年雪可頓之南極探險活動的大衛教授也給了他們協助,但因經費實在極端拮据,他們在那裡幾近過著乞討的日子。
11月19日,在後續的資助下,開南號再度南下。1912年1月16日,他們在鯨魚灣 ( Bay of Whales ) 驚遇挪威的前進號正在等待阿蒙生 ( Ronald Amundsen ) 等人自南極點的歸來,惟卻不知道他和史考特 ( Robert Scott ) 已分別完成了南極點探險。
白瀨的6人小隊花了數天方攀上90公尺高的羅斯冰棚 ( Ross Ice Shelf ),再以狗拉雪橇向南推進。28日,他們深入了約260公里而抵達80° 5' S左右。白瀨乃取名放眼所及之冰棚為『野本冰原 ( Yamoto Yukihara )』。同時,另1個東行小隊則隨航往愛德華7世領地活動。
6月20日當他們返抵橫濱時,受到英雄式的熱烈歡迎。今日愛德華7世領地與羅斯冰棚東側接壤之地區,被名為『白瀨海岸 ( Shirase Coast )』而為南極大陸上難得以來自東方世界的探險者為名的地方。
2010年10月18日 星期一
派台灣南極訪問團、舉台灣旗以出訪他國的研究站
為因應 ---
1. 台灣的南極外交已經悄悄淪陷,我們在南極舞台的國家利益遠多於在 WHO/WHA。
2. 連外勞的母國之一的泰國都已經派遣其研究員到日本的昭和研究站工作,而啟動其南極研究,甚至在2004/05年曾以自製的機械手從事南極海洋學研究。其他如毛里西斯、印尼及馬來西亞… 等也都在進行南極研究,台灣自應迎頭趕上。
敝台灣南極學會 ( ASOT ) 在今年初向具指標性的某大國之南極研究單位提出申請,是否入選將在近日揭曉,如入選則將在今年12月中到明年1月初間派遣台灣南極訪問團、舉台灣旗出訪其ㄧ個南極研究站,和附近另一個他國研究站。除探訪,也期望經衛星通訊和台灣的學校間做遠端教學 ( Antarctic Remote Education )。
1. 台灣的南極外交已經悄悄淪陷,我們在南極舞台的國家利益遠多於在 WHO/WHA。
2. 連外勞的母國之一的泰國都已經派遣其研究員到日本的昭和研究站工作,而啟動其南極研究,甚至在2004/05年曾以自製的機械手從事南極海洋學研究。其他如毛里西斯、印尼及馬來西亞… 等也都在進行南極研究,台灣自應迎頭趕上。
敝台灣南極學會 ( ASOT ) 在今年初向具指標性的某大國之南極研究單位提出申請,是否入選將在近日揭曉,如入選則將在今年12月中到明年1月初間派遣台灣南極訪問團、舉台灣旗出訪其ㄧ個南極研究站,和附近另一個他國研究站。除探訪,也期望經衛星通訊和台灣的學校間做遠端教學 ( Antarctic Remote Education )。
2010年10月14日 星期四
台灣人在南極的白色恐怖
南極之大自然白色恐怖
本書第六章所介紹的南極特殊自然現象潛藏著危險性,而對所有人具『白色恐怖』威脅:
台灣人在南極的人文白色恐怖
因自知到時可能無人會與本人拉旗合照,乃於紐國再邀當地之台僑簽名後,請內人將該兩面旗車縫成一,並在一旁加上繩索以便到時可將一側綁在固定物上,讓我獨自即可拉另一側而被拍照。
經過約10天的航行,我們的船在西方航海人流傳這樣描述之南冰洋上往南穿越 -- Roaring 40、Screaming 50以及 Furious 60 ( 咆哮的40° S、狂暴的50° S及尖叫的60° S ) -- 後終於2月底挺進到船行盡頭之高緯度的McMurdo峽灣底。在連續數天探訪就近之3個英國早期南極探險活動所遺留下來之數個古基地 ( Historic Huts ) 後,我們於2月28日早上花了2個多小時拜訪了南極最大之科學研究站 --- 有1,200人的美國McMurdo Station。
繼之我們轉往鄰近的紐國科學研究站Scott Base訪問,但才進行約15分鐘,廣播器突然宣佈因天候即將變化而需緊急撤退。我交代團員整裝 ….,後請1位紐國職員一起衝到外面的基地路標處幫我拍了這張相片 ( 由於極冷,他按了快門後,即將相機丟置於地上而衝進室內 )。
上船後有1對夫婦團員問我那是什麼旗幟?我即將該旗攜到其船艙以向他們解說,他們詢問可否簽名?我回以歡迎,他們就簽了名。惟數天後,他們告知我說睡不著 ….。我會意乃立即攜該旗幟到其船艙,並當面將他們的簽名塗抹至其滿意為止。
該旗幟已物歸原主,而其上面的白色塗抹痕跡即為『台灣人在南極之人文白色恐怖』--- 台灣人內心揮之不去的警總 --- 之印記,其故事發生處離台灣超過1萬公里,時間是解嚴後已9年 ( 當時也正值中國以導彈試射威脅台灣的首次總統直選 )。
本書第六章所介紹的南極特殊自然現象潛藏著危險性,而對所有人具『白色恐怖』威脅:
(1.) 南極大風雪 ( Antarctic Blizzard )
(2.) 白化視覺錯亂 ( Whiteout )
(3.) 南極下坡風 ( Katabatic )
(4.) 冰縫 ( Ice Crevasse )
台灣人在南極的人文白色恐怖
1996年,筆者自紐西蘭組了1個共10人的南極船遊觀光團準備在2月初南下位於高緯度、知名之羅斯島 ( Ross Island ) 地區。
行前,當時台灣基督長老教會 ( PCT ) 之台南神學院教務長 ( 今玉山神學院副校長 ) 陳南州牧師剛好到紐國休假。當時本人想:那將是第1個台灣團體探訪南極大陸之該地區,且因費用昂貴要跑一趟不容易,尤其要去高緯度地區而應把握機會。乃央請陳牧師安排請其隨後將到之公子自台灣攜去經大家簽名、可顯示『各族群攜手合作、建構命運共同之如東方瑞士般小而美,且富海洋文化的台灣國家』願景之旗幟,以便隨行攜到南極留影。他欣然同意地即聯絡當時PCT總幹事之資深秘書施瑞雲小姐,她乃趕計程車赴遷回台不久之台灣獨立聯盟辦公室取八菊旗及台灣獨立聯盟會旗各1面,並經包括高俊明牧師等多人簽名後轉送到紐西蘭。
因自知到時可能無人會與本人拉旗合照,乃於紐國再邀當地之台僑簽名後,請內人將該兩面旗車縫成一,並在一旁加上繩索以便到時可將一側綁在固定物上,讓我獨自即可拉另一側而被拍照。
經過約10天的航行,我們的船在西方航海人流傳這樣描述之南冰洋上往南穿越 -- Roaring 40、Screaming 50以及 Furious 60 ( 咆哮的40° S、狂暴的50° S及尖叫的60° S ) -- 後終於2月底挺進到船行盡頭之高緯度的McMurdo峽灣底。在連續數天探訪就近之3個英國早期南極探險活動所遺留下來之數個古基地 ( Historic Huts ) 後,我們於2月28日早上花了2個多小時拜訪了南極最大之科學研究站 --- 有1,200人的美國McMurdo Station。
繼之我們轉往鄰近的紐國科學研究站Scott Base訪問,但才進行約15分鐘,廣播器突然宣佈因天候即將變化而需緊急撤退。我交代團員整裝 ….,後請1位紐國職員一起衝到外面的基地路標處幫我拍了這張相片 ( 由於極冷,他按了快門後,即將相機丟置於地上而衝進室內 )。
上船後有1對夫婦團員問我那是什麼旗幟?我即將該旗攜到其船艙以向他們解說,他們詢問可否簽名?我回以歡迎,他們就簽了名。惟數天後,他們告知我說睡不著 ….。我會意乃立即攜該旗幟到其船艙,並當面將他們的簽名塗抹至其滿意為止。
該旗幟已物歸原主,而其上面的白色塗抹痕跡即為『台灣人在南極之人文白色恐怖』--- 台灣人內心揮之不去的警總 --- 之印記,其故事發生處離台灣超過1萬公里,時間是解嚴後已9年 ( 當時也正值中國以導彈試射威脅台灣的首次總統直選 )。
2010年6月10日 星期四
帝王企鵝之特異繁殖過程給台灣人的啟示
( By Khia-go siN seN / Copyright Reserved )
帝王企鵝的身高與體重分別可達約115公分與40公斤,其以體型最大及外形優雅而得名,它們亦是唯一能在南極過冬的溫血動物,而其繁殖過程尤其對欠缺命運共同意識的台灣人極具啟示。
在每年2月底之南極秋初,當其他已完成繁殖的野生動物紛紛離去之際,它們則歷經一個夏季的攝食而有充沛的體能,反而自海岸向南極大陸之內陸棲息地推進,以開啟其感人之特異繁殖過程。每年5、6月份,配對後之雌鵝產下一個重約4.5公斤的巨蛋,不久即將其交與雄鵝。
( 帝王企鵝 / Glenn Grant‧NSF, USA ) 雌鵝需經更遠 ( 海面已冰封,可能達200公里 ) 的長途跋涉,而在約消蝕了25 % 左右的體重後回到南冰洋過冬。

( 在嚴苛自然條件下孵蛋的帝王企鵝之命運共同體 / Source:Khia-go siN seN)
雄鵝則在可低至 – 60 °C之劇寒、強風可達時速150至200公里的風凍效應 ( Wind-chill Effect ) 及永夜下,將蛋夾孵在兩腳間,覆蓋著羽毛並與地面隔離之處,抱孵。他們可能多達6,000隻成群地互相蜷靠成『命運共同體』,而互換位置以保溫。
64天後,約在每年7/8月份小企鵝便破殼而出,惟在前後已約 4 個月無進食,體重剩下原先的 1/2 之雄鵝還自胃內吐出液汁以餵食其幼鵝,雌鵝也經長途跋涉而適時地出現。她可以在可能達數千隻的族群規模中,聽音分辨而找到雄鵝和幼雛。
在換手之後,已半年沒進食、體重剩一半的雄鵝乃需長途跋涉 ( 可能達數百公里 ) 回到海中攝食以補回所已消蝕之巨大體能 -- 爸爸真命苦。1 個月之後,它再回到繁殖地點並輪流來回覓食以撫育幼鵝。
沒有國家之台灣住民極需效法帝王企鵝,建構『命運共同體意識』方能對抗險惡的惡鄰吞併,以保真正的安定並免苟安、恐懼與卑屈。
( 幼雛 / Source : Antarctica N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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